女人 (又恨)

恨。
例句：恨不得她死得好難看 ﹣ 這是對女人最為劇毒的咒語；當然重點不在死；死，她們怕啥？但入土為安一刻假若沒有補粉畫眉遮眼袋的話，她自比耶穌的死感覺難受十倍，更會為此幕世紀悲劇進而否定自己的一生。

我承認我沒有太瞭解造物主，我最不明白它為甚麼按這現有機制來將人分類：一類被統稱叫做男人；一種是神經質和弱智會高頻隨機病發的，有女人的性徵的一類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理解怎麼一個她可以對一個他如此那樣的死心塌地 ﹣ 當然男人都有盲目追捧賤人的傾向，但最起碼男人會解釋說他只是在容許著某程度上的感性發圍，絕對不同於女人將感性直接了當地並且理所當然地翻譯成理性那麼竭斯底里。

到現在還利用「你可唔可以公平 D」來作為爭論對白的女人們，請醒過來吧；跟男人講公平之前妳要明白現場實況其實有多 unfair。教科書上的男女定義來到 2006 年其實沒有太大改變。女人泡男人依然像革命一樣，世界普偏仍會為妳的勇氣，對愛的忠貞而大力擊掌喝彩。女人被甩的時候，星星都為妳掉眼淚。總之女人在愛情裡多半都會變成偉人，相反只要想像一下男人主動給妳身體接觸，或多或少都被即時扣上猴擒／鹹濕／多手。記憶中還未聽說過有很愛抽水的女人 ﹣ 不是沒有，但大家都習慣形容那叫做熱情。當然總有難聽的叫法，但想來想去，「豪放女」都遠不及「揩油王」難接受消化。平等？妳熱情一番之後如果男人回敬一丈卻換來妳的一句「喂你想點呀」，一個男人就頓變成一個仆街，天公地道。

「可愛」這一種人格狀態絕對是殺人兇器。良性效果可以是可愛得殺死人，但更多時是反面的「我頂妳我頂妳唔順」。偏偏你愈覺反感的同時她的可愛往往愈賣愈興奮，山洪暴發不可收拾；女人總會有突然一剎真實地知道自己是一個公主不特只，還要是最美麗可愛最溫柔的一個 (偏偏也是最易惹人幻想要大巴大巴掌摑下去的一個)。改花名或者啟動台灣楊教主語言 (語病) 系統等都算事小，要求你癲埋一份方為事大。

大事不妙。開始寫這篇之前我以為自己會輕則羞辱女性乘機以文字為非作歹一番，嚴重者甚至借刀殺人無果句都講果句自編自導字面上公演港女大淪陷，可惜人心肉造我始終心軟下來，嘗試著卻沒有做到盡。但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的異性取向堅定不移；其實我跟任何一個你／妳都一樣，最愛的，都是最恨的。具體一點不如又舉個白得不能再白的例子：我們討厭周麗淇開金口，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我愛 canton pop？支持民主黨雖然迫不得已，但固中原因還不是因為憎大陸？不愛的話，恨個屁？

我最後明白了，「恨」，其實是「愛」一個程度上的推進。恨即是愛，但比愛多一重憂怨，多一份荒蕪和火候，更加地肉緊。

(p.s. 兩三年之後似乎第一次真正明白 Kill Bill vol.2 的大大句 tag 'Kill is love'。現在也特別覺得【長恨歌】這個名字原來好鬼感性得黎生動o左)

(p.s. 【如果愛】卻是不濃不淡味道恰好的好名字；【如果恨】似乎有導人立心不良的副作用)

寫於 20061208

女人 (又愛)

你當然愛她。
你根本不能不愛她 ﹣ 不由得你做選擇，除非你老母非女人。

為了她，男人瘋的都瘋了。儘管巴士上你不敢晒冷地把目光從她上車一刻直至下車一剎全部放在她臉上 (乳房上)，但你眼尾卻不停出賣你；久不久就像個不會控制面部肌肉的人般，以窮幾生輪迴才修得的食奶力把黑眼珠拉到眼角邊際，然後眼部只剩一片慘白，帶點電影【見鬼】的嚴肅氣氛。

又有陣時等交通燈，那仿佛是永恆不變的一分鐘。終於焦急起來。不是因為那相當王大導的一分鐘，也不是因為擔心那等著你的女伴等不下去轉身要走。是因為你看見對面。這個她沒有甚麼特別 (沒有穿短裙沒有擠乳縫姓李卻不是嘉欣心潔甚至龍怡彩樺) ﹣ 對於這一點，你其實是明白得緊要的；但總之就是不知怎地純緒直覺很有信心這刻這個她好像也看見你卻又裝作不見的兩頭岳來岳去似是心裡又亂又癢很多感覺多麼的強烈胡言亂語思覺失調那個人其實是自己。
然後你再望向前面發現女人不見了燈也轉了你就向前行繼續自己人生；從第二十秒之後剛才那個女人你一輩子也沒有想起過。

談甚麼情，故弄玄虛簡直放屁，內在美的討論到此為止，我想要焚書坑儒倡淫倡慾。你夠膽試下走去灣仔 188 Ｄ鹹碟鋪問個四眼老細邊個女仔最好佢會答你「呢個啦呢個你睇佢個樣姣成咁對野又大粒提子又粉紅如果佢叫埋出聲呀哈包你軟啦哥仔」。是最原始的本能天性和混意識。女人，怎到你不愛。

(p.s. 附圖為【男女字典】劇照，證明陀地行貨李籠怡在明在暗都算是人工蔡依琳的「花式球」哎呀師傅。)

寫於 20061204

有時其實不喜歡做愛

對「得閒死唔得閒病」有了前所未有的理解 ﹣在忙到連食煙般重要的事都能夠忘記的日子，好幾天一覺醒來，都在想「不如去死」而非「拿拿淋清o左 D 手尾」。何解俗語拿拿接住淋恕我無空餘時間深究 (總相信跟日本的娜娜有千絲萬縷關係)。長時間沒有打文字抒發後方知我是一種手停腦停的人。廢話，總要放低在某個地方的。

做 AV，俗語「拍o野」兩個字，總括了傾、度、去、拍、剪，還未計配那條聲底，但到底都叫做自找愛吃的苦。新一份 brief 四位組員連自己在內港韓各兩位誇國越境合作，我一皇，三后。當然女人有好有壞有正有「不如唔好望」，其中一個韓國女生暫且譯作李潤娜。頭髮長長，遠望相當可人 (其實近看也漂亮)，溫柔乖巧型；身型不騙你，絕對是 above average 的。你以為「嘩好係我果 type 介紹我識啦衰」？都未講完。

試幻想你是個超喜歡扑o野的佬 (男人們請括免此項)。假設潤娜是個超喜歡扑o野／俾o野扑的女生。我肯定她絕對一定不是你的理想對象，因為她會在連續的第十八回合之後，給你／求你給第十九次。記住你是個人，有血又有肉，幾好反都假，會死人。如果有人覺得所謂事業型女生「都幾好丫」或者「可以頂得順」，我會一巴升死你因為我可以以發假誓一般的肯定，你其實未曾見過／尚未明白甚麼是「女工作狂」。

星期日自發約見討論；星期一繼續自發直到學校營業時間的盡頭；星期二十時半再自發回去扣門又傾。我頂你有無咁多o野呀女？當一個人，以領隊身份對大家有所要求，但又未有詢問感受的話；我跟你講這種人歴史上沒幾個 ﹣例子有希特拉、董夫人、王家衛、死神、共產主義者，和一堆少林寺主持等。

假如有機會同樓上是但一件玩返一晚咁多，講真我就唔識揀；我得閒死但的確唔太得閒搞。



(p.s. JUST IN CASE 假設唔識中文妳都居然睇得明呢篇o野 (好難講因為妳睇樓上個名單人人都咁傳奇，話唔埋o羅)：其實係讚妳o架o羅。我都兜面兜鼻幾次大聲讚過妳 FUCKIN HARD WORKING 妳又以為我笑妳，查實妳諗o下都知啦，我點敢笑九妳呢。會死人o架。 )

飲理想大啖骨氣 ﹣【我要成名】

對於那些命中要害的港產片，我是心甘情願邊看邊打從心裡笑出聲，再在臉上反映出來。簡簡單單的演員潦倒反思再努力，那怕老掉大牙？好看、流暢、難忘的港產電影，一年有一部竟然已經是香港人的驕傲。雷聲小原來有大雨點，俏俏上畫又如何，好口碑是擋不住的。要藉這個機會多謝余安安、多謝黎耀祥、多謝許鞍華，多謝新人霍思燕導演劉國昌, 多謝劉青雲不用說。

潘家輝 (劉青雲飾) 對好劇本的堅持有的是一種餓不死的骨氣，更執迷不悔的信任著自身演戲的能力；一走出來路人皆見他額上刻了憤世嫉俗，自信既然一身好武功就不要跟弱智們同流合污，心靈滿足的話那怕無錢交電費。怪頭怪氣肚直腸直，「我唔知人o地點睇我，但我覺得我係好o野」，這種對白不是人人夠資格講。最後一場戲那個金像獎頒獎現場，仿佛是回到未來看見明年劉青雲等宣佈一樣。我替他感動高興。



作為刻畫港產電影生態心態的一部電影，找來出爐影帝在戲裡講兩句道理無可厚非，但梁家輝的出現的確是這劇本難得的一個突兀場口（跟【龍虎門】裡奇俠的工作性質好相似，但黃玉郎的角色仿佛是作者一次下凡表演，算是【龍虎門】裡一個驚喜）。他有句對潘家輝講的對白:「一日唔死得，一日都仲有運行。」港產片如是，想佢火海重生？潘家輝話「你想紅丫麻？先做好一件事，一件事。。。做好 D 戲」。是真的，答案可能簡單得過份：一是請老闆們找些紅星回來之後，先強迫他們明白演戲是甚麼一回事後才開機；一是更簡單的做法：去抓「演員」回來拍你們的戲。
昨天吃著晚飯盒時，因為不想被吐排骨核這事影響我看【鬼域】的專心，於是先挑了【新紮師妹3】來播（對，不是用來看）。結果是潘家輝的一聲「挑」（不可不挑一定要挑，較之前我侮辱過的【半邊靈】更是挑 of the year）。有心無心，都是看得見，感受得到的。要你的戲賣錢不介意沒有尊重的人們留意：實在已經都不賣錢了。那倒不如，將錯就錯去買回尊嚴？屆時銀紙說不定要自己飄回來敲你的窗，who knows？

散場走出戲院，跟朋友談起一場分多鐘的戲，男女角由靜靜對談到親熱到泠靜再回到親熱，我說導演在這裡將兩人師徒、父女、情侶幾種關係都梅花間竹的穿插滲著，朋友立即就同意了。這場戲，我希望馬偉豪導演有空去看一遍。

懷舊潮

我體內的極端作對主義原來不自覺地發酵經年, 突然發現它的時候似乎已成熟到一個地步。事緣連月來我的喜惡漸見分明, 甚至過份地為每個東西定性, 比特首更加親疏有別。然後抽絲剝繭, 發現我跟潮人們原來一樣愛懷舊; 套舊朋友的前女朋友給我的一句留言: 『也許我們應找天, 聚 (懷) 個所謂的舊』。

所謂的舊, 實則不知所謂 - 懷不曾擁有過的舊, 如何懷? 連資格都沒有。但我就偏愛那些舊, 還要作被迫害狀, 將矛頭指向今時和今日。好不明白為甚麼大家的懶音是這般厲害; 為甚麼喜歡寫 blog 公告今天吃過甚麼和飲了幾多杯水; 為甚麼當紅炸子雞們竟像來自某家庭的好大群孖生兄弟姊妹; 為甚麼人要穿上一模一樣的東西才能露出難得的自豪眼神... 十萬個為甚麼, 也不及我最想問的: 『為甚麼沒有人問為甚麼?』
所謂的舊, 就是今天再不復見的人事物; 同時也就是一切跑得比寬頻慢的人事物。沒有人會隨便在絕對正常的情況下問為甚麼, 是因為那是很無聊, 浪費時間和無意義的第三世界行為嗎? 還是因為你有時間死沒有時間病? 還是因為你有太多資訊要 input, 因而沒有時間去思考 output? 每次看朋友的 blog, 我就頓成蔡楓華要唱 [絕對空虛]。從前人們將自己當日吃過的蛋撻總數寫上去, 廢話之餘還算稱得上是生活點滴; 隨著 utube 的萌芽花開, 現在一個個 blog 轉載著短片, MV, 廣告。真真正正退 (進?) 化到講都廢事講, 『呢條片好搞笑 hehe 必睇!!』云云。科技真發達,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把某年齡層無色無味無間的極速變做白痴。可以預計, 一代將比一代更漸近成為完美的白痴, 真鬼斧神工。
所謂的舊, 其實很難界定。就如剛才朋友說『以前果 d 快閃依家都無人玩既』。從前? 今時今日, 半秒之前就足以叫做從前。我愛舊不貪新, 以前有張國榮。他的性感, 他的有型, 他的靚; 他狂放, 他內斂, 統稱叫做『殺死人』(已絕晒種的形容詞)。直到當王菲都老去歸田的現在, 鄭中基側田古巨基鄧麗欣方力申衛蘭是我這輩最『潮』最『爆』的新天王天后。問心, 以他們的性格、歌喉、賣相來說, 我深信隨便找間 model agency 都存在著相當漸近甚至更好的貨色。他們 work, 跟狗仔隊的報導如出一轍, 只因為我們受落, 我們的 demand 低得基乎沒有 demand, 所以, 一定 work。望見台灣, 真想知道今日香港人如何抬得起頭。我們尚有個陳醫生, 但人家隨便數數就都有周董陶喆王力宏蔡健雅陳珊妮 - 再數到陳綺貞時, 你開始明白甚麼才真正叫做『新好聲音』吧? 性格和獨特性比歌藝重要一萬倍, 『明星』豈止是歌手? 當上星期的三號風球導致塌樹, 消防警察都齊齊動員時, 如果你是『明星』而你只懂唱那麼的兩句歌, 我誠懇地請求你盡快辭職。
所謂的舊, 百看而不厭。早前電影台又反覆日夜不停播 [家有囍事] 和 [龍咁威], 這次我不是再單向的挑釁谷德超, 因為他雖為後者的導演, 卻也是當年的經典裡其中一位編劇。似乎這反映了一點點問題: 我都講過其實覺得以谷生的才華, [龍咁威] 不應該讓我這麼驚天動地, 覺得它很反智很反感。谷先生個人的改變我不知道, 但相信他對受眾的要求比我清楚十倍; 這齣毫無疑問絕對商業的電影的取向, 某程度上是基於我們給導演的印象而成。後來, 原來衰還不到貼地, 因為再有 [龍咁威 2 之皇母娘娘呢]。『添食』的原因再簡單不過, 就是因為好和味, 所以隨便籌備, 隨便的導隨便的演, 最重要是有首 [無賴] 穿梭其中, 就達成了片商觀眾雙贏的畫面。[家有囍事] 找來張曼玉和周星馳談情搞笑, 卡士強毋須多講; 但細心看你會發現, 當年已經是紅星的他們, 演喜劇, 原來也『多餘』地用心演。

一次又在某冰室坐著, 聽到剛進來的幾個中年佬發表『中伏』的感想:『嘩呢間茶餐廳... out 晒架喇喎依家呢 d 唔係咩?』也難怪, 餐牌上的選擇少得陰公, 坐的並不自然, 甚至連跟『懷舊冰室』仿佛是必然連體的『零舍滋味』和『好親切』的感覺都欠奉; 實在數不出那裡有啥好, 真不解我為何逢到灣仔就要『潮食』它。為懷那他媽的舊? 非也。倒是厭世, 於是將頭埋在舊事舊情裡, 意圖扮演 22 年前的一個 22 歲的人, 行走在 2006 年的現實當中。


(p.s. 當日經過劇院門外大堆人舉機狂拍, 原來是柏高加上側田, 真靚仔。寫本文時方發現我不認識到底該是則田還是側田。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