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5

我的氛圍

我並不害怕的自己的敏感,雖然它正是那麼該死的可怕,雖然我已經沒有繼續喜歡自己的這個部份。情緒的撥動,千份一秒之後我己經處身在另一極的狀態裡。敏感像八卦,除了命理和緋聞的八卦,這是對於人心的八卦。該如何去面對別人不達標的禮貌。有時你看見別人在一知半解的狀態裡,就隨意的回答代表了肯定的「是」或「不是」,該如何面對。有的人像著了魔,不停地講客套話,他的全部說話幾乎不帶半點意義,該如何面對。那些賣了靈魂的人,在眾人面前不停地對他本身不同意的事情表示同意,該如何面對。

那純綷是一種不服氣/妒忌的心情。世界欠了他們,他們長久直至永恆都會用那種方法生活,作為旁觀者,我認為那是種非常經濟/無可匹敵的做人態度。我像新失婚的怨婦,借用她的眼睛宏觀地看過去,懷疑那種人生必定容易好多。以前還會羞怯地表示著妒忌/羨慕,「我討厭這種容易,並且性格所限,做不來」。現在卻是「我同時不屑以及幻想這種容易,但基於性格所限,肯定今世是做不來了」。

任世界一切的關係再複雜,它依然是蒼白的。起碼絕大面積是蒼白的。蒼白如無血,蒼白如一條荒涼冰川,不流動,有死的顏色,蒼白。

要從輕視人進階去到漠視不值得關注的人,我以為像考車牌,總有 pass 的一天。看不起的事情,到頭來發覺原來都是身外事,著緊從來都只局限於自己內心煎熬的範疇,痛苦得不明不白。經常提醒自己別多管閒事。所有執著的人也該保持有同樣的警覺性。因為那跟自殘沒有兩樣。

我不敢說生活是掘頭路,這話沒有太多人說得起。但性格一定是掘頭路 ﹣ 這個講法其實尋常不過,講的時候不應該帶有任何哀傷的感覺。有些事情總是如此,無論你給力不給力,九牛二虎抑或求其是但,它永遠都不變,它永遠都是這副模樣。

千頭萬念糾結而凌亂,居然在一首 dance music 裡一擊即破。Japanese Popstars 的 Let Go,全首歌只有一句不斷反覆 mixing 的歌詞,怕已經道盡我也許一輩子終究不可突破的邊界。

You try too hard
To keep control
Just relax
And let go
Let 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