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見過聽過外國的SHOW裡,表演者說「大家喜歡嘛?我好比心機練了好久」?對,可能間中有一兩位;但,可有人未嘗聽過香港的MUSIC SHOW裡表演者如此一段自問自答嗎?沒有。
那是關於先和後天的。
你可以想像椎名林檎在台上講「嘩個結他鬼咁重不過為咗你哋我會繼續彈落去」嗎?但容祖兒就可以笑稱差點練舞練到生骨刺。越後天的越是如此,所以「好不好看呀為了今晚我練了很久」是TWINS的最大標誌(一定也包括震抖的聲線和盈眶的熱淚,場面搧情)。
你練習,法寶耍盡能力傾盡,在台上一刻不過是想訴一碗苦水賺一碟認同,都被我踐踏,你說,覺得很是不公平。對,但世事總如此。SUEDE一個表演得不怎麼好的SHOW,唱最後一首歌時BRETT ANDERSON更戲謔「要去趕飛機沒辦法不好意思」。但那有觀眾會介意?
「好悶呀,連續幾首慢歌。唉,不過跟住落嚟都係幾首慢歌。」這是王菲小姐。觀眾都沒有介意。你妒忌嗎?嗯,應該的,庸才的話又如何招怨惹妒,無風起浪。
20080125
愛是全奉獻之不需街邊觀眾遠離
讀了一篇<關於同志的RUMOR">的POST,我留言:妳就好啦咁容易發到想發既夢見到想見既人,但關於妳腦海中既PICTURE,我(更加唔關我事啦查實)劇烈反對中央〔圖書館〕既出現。喂中央真係太醜怪,醜到簡直算係香港既DIRTY POINT(污點),無人會想喺最醜既地方做愛,包括JAKE,包括編號233;再哀D講句,就算喺砵籣街後巷俾人非自願強迫性交,都無任何喺天后中央圖書館發生既交合黎得咁DIRTY。
BLOG主人娜娜回應:我都唔想o係中央GA,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不過,我都好同意如果o係中央真係令人無胃口。不而選個香港最適合世界末日做愛o既公眾場合啦。話時話,你想夢到邊個o即?
尷粗將人客放低的一個小反問說成是「有人出題考我作文」,我實在對自己很是欣賞,竟然借藉口至一個無賴的地步來乘機口沬橫飛抒發性抑鬱的手段簡直高明。死未。其實不過是寫寫字(打字才真)罷,又犯不著會汗流浹背的弄至床板支支叫(雖然我也喜歡),何樂而不為。
我們的香港,地少人多嘛,所以,咁死多人,咁少地方,就肯定,在香港任何不同的角落都已經有人做過愛。呃不過我解錯題,不求新鮮奇怪但求最適合。提問者既然當我白痴一樣說「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那麼我是否應反問「咁世界未日邊得嚟又得知道世界未日又夠時間做愛但就唔夠時間揀地方」?大方的我決定不婆媽地再反問,而進一步我為背景設定:假定這裡講的世界未日,是當你確定了世界未日的消息之後,距離世界未日有大概十五分鐘時間做最後的愛。我當然知道設定如此的一個「大概十五分鐘」,少不免惹來一堆難聽的冷笑聲在我背脊後面響起,但這個設定是必須的 ﹣ 假如時間太長,就沒有了那份未日立即就要來的壓迫力,那麼之後發生的性交就一定沒有「大概十五分鐘」的那種瘋狂崩潰的非人的失控姿態,就一定不是我們幻想那種非靈非慾、完全墜落的未世極樂畫面。
「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也對,因為我其實有非常嚴肅地想過,假如我搭乘的飛機的機長在離地34569呎高時宣佈「對不起乘客們,撞機只是遲和早之爭」,我便會跑到當天我認為最漂亮的空姐前面,忘記醜字的寫法一般跟她說,我愛妳,非常純粹直接地表達愛。在最危急也是最虛浮失神的一刻,無助的兩個人就做起愛來。我經常都這樣想。只有在這種沒有時間想別的任何事,在死之前僅有的時間裡完全地唯一地做愛的環境,才稱得上是做一場在世界末日(必死無疑的前一刻)的愛。
入正題,試題作答開始。關於場地,關於香港,茶餐廳走唔甩,只要幻想一下在那個平時最粗魯的伙記面前,做愛,今次你仲唔惡晒。其次是商場。既然我們說「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那即是我們閒時最常出沒,那些已經變得非常悶的地方。一提商場,我就直覺地想起銅鑼灣時代廣場的那些扶手電梯。長長的最外面的那一條電梯;彎曲而兩邊配合成一個圓形、從連卡佛向下連接CITY SUPER的電梯;鋼琴附近連接一二樓的電梯。都是很適合在世界未日做愛的電梯。按紅色的緊急制,扶手梯就停了下來。坐著,大聲交合;也可以站著,兩個人站在同一格,女的可以彎曲著身向前,手壓在兩邊的玻璃上。妳看著下面在驚惶逃避著未日的人們對你們的道德審判,也看著自己的乳房跳著。妳莫名羞恥地,感覺著無與倫比的興奮;妳知道,妳和妳的男人,這一生其實都已經賺了,就因為,妳們做了這場愛。
我發覺我才剛開筆就要停筆收筆以至封筆;再寫的話,我會變成一個蘋果夜生活版的寫手。最後讓我回答出題者的第二條問題。「話時話,你想夢到邊個o即?」答:唓邊個喺隔離咪邊個囉到我揀㗎咩何況我都已經空𥦬很久學<春光乍洩>鋪話法「我一直都以為我同何寶榮好唔同點知原來寂寞起上嚟果陣人人都係一樣」。
BLOG主人娜娜回應:我都唔想o係中央GA,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不過,我都好同意如果o係中央真係令人無胃口。不而選個香港最適合世界末日做愛o既公眾場合啦。話時話,你想夢到邊個o即?
尷粗將人客放低的一個小反問說成是「有人出題考我作文」,我實在對自己很是欣賞,竟然借藉口至一個無賴的地步來乘機口沬橫飛抒發性抑鬱的手段簡直高明。死未。其實不過是寫寫字(打字才真)罷,又犯不著會汗流浹背的弄至床板支支叫(雖然我也喜歡),何樂而不為。
我們的香港,地少人多嘛,所以,咁死多人,咁少地方,就肯定,在香港任何不同的角落都已經有人做過愛。呃不過我解錯題,不求新鮮奇怪但求最適合。提問者既然當我白痴一樣說「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那麼我是否應反問「咁世界未日邊得嚟又得知道世界未日又夠時間做愛但就唔夠時間揀地方」?大方的我決定不婆媽地再反問,而進一步我為背景設定:假定這裡講的世界未日,是當你確定了世界未日的消息之後,距離世界未日有大概十五分鐘時間做最後的愛。我當然知道設定如此的一個「大概十五分鐘」,少不免惹來一堆難聽的冷笑聲在我背脊後面響起,但這個設定是必須的 ﹣ 假如時間太長,就沒有了那份未日立即就要來的壓迫力,那麼之後發生的性交就一定沒有「大概十五分鐘」的那種瘋狂崩潰的非人的失控姿態,就一定不是我們幻想那種非靈非慾、完全墜落的未世極樂畫面。
「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也對,因為我其實有非常嚴肅地想過,假如我搭乘的飛機的機長在離地34569呎高時宣佈「對不起乘客們,撞機只是遲和早之爭」,我便會跑到當天我認為最漂亮的空姐前面,忘記醜字的寫法一般跟她說,我愛妳,非常純粹直接地表達愛。在最危急也是最虛浮失神的一刻,無助的兩個人就做起愛來。我經常都這樣想。只有在這種沒有時間想別的任何事,在死之前僅有的時間裡完全地唯一地做愛的環境,才稱得上是做一場在世界末日(必死無疑的前一刻)的愛。
入正題,試題作答開始。關於場地,關於香港,茶餐廳走唔甩,只要幻想一下在那個平時最粗魯的伙記面前,做愛,今次你仲唔惡晒。其次是商場。既然我們說「你估世界末日有地方揀嫁?」,那即是我們閒時最常出沒,那些已經變得非常悶的地方。一提商場,我就直覺地想起銅鑼灣時代廣場的那些扶手電梯。長長的最外面的那一條電梯;彎曲而兩邊配合成一個圓形、從連卡佛向下連接CITY SUPER的電梯;鋼琴附近連接一二樓的電梯。都是很適合在世界未日做愛的電梯。按紅色的緊急制,扶手梯就停了下來。坐著,大聲交合;也可以站著,兩個人站在同一格,女的可以彎曲著身向前,手壓在兩邊的玻璃上。妳看著下面在驚惶逃避著未日的人們對你們的道德審判,也看著自己的乳房跳著。妳莫名羞恥地,感覺著無與倫比的興奮;妳知道,妳和妳的男人,這一生其實都已經賺了,就因為,妳們做了這場愛。
我發覺我才剛開筆就要停筆收筆以至封筆;再寫的話,我會變成一個蘋果夜生活版的寫手。最後讓我回答出題者的第二條問題。「話時話,你想夢到邊個o即?」答:唓邊個喺隔離咪邊個囉到我揀㗎咩何況我都已經空𥦬很久學<春光乍洩>鋪話法「我一直都以為我同何寶榮好唔同點知原來寂寞起上嚟果陣人人都係一樣」。
20080120
朋友還是不熟的最有型
原來,我不是唯一一個覺得不熟的朋友很有型。我就是那個不熟的朋友。我不是要形容我自己如何的有型;只是,我就被一個人稱呼,一直稱呼,作「不熟的朋友」。一直下來被喚作「不熟的朋友」,好有型。
要擁有或者成為一個被稱呼為「不熟的朋友」的朋友是很困難的,始終光天化日不斷重覆被朋友指名道姓劃界線高呼「我們不熟」總是件叫人神經緊張的事;又假如被稱呼者居然欣然接受並照舊笑面迎人,這位「不熟的朋友」正常極有限。偏偏我就是那位「不熟的朋友」,偏偏我就感覺這是有型的。
另一邊廂的那位名字發起人,我跟她已經數年沒有見過對方的臉,但其實我在偷偷說謊:二零零七年九月的一天,看完舞台劇<暗戀桃花源>後我跟一個她在尖沙咀找吃的。走在尖東的街上,我突然發現一張臉,一張對我而言一點都「不熟」的臉。我們擦身而過,就像警員編號233在那一夜晚裡撞上穿雨褸的金髮女人一樣(尖是我少到的地方,畢竟在差不多的地方發生差不多的劇情,姑且容我把它稍為浪漫化)。不同的是,我在人來人往之間,花了兩秒,很大的力氣,終於記起她的名字。到我喊出口時她已經聽不見,跟她的男伴向相反方向消失了。
前同學的前情人,引她在她的BLOG上寫的:感覺很遠因為實在一聽下去就知道已經太舊。世界向前努力地走,卻容許散懶的我們在網路上創造一種某程度上「很遠的近」。曾經抄下了她給我的電話號碼,卻最後沒有如她所言「聚個所謂的舊」。這句對白我非常深刻,想必也是因為好有型。
不知道她現在,有不有型。也不知道自己二零零七年真金白銀買唱片支持甘國亮,算不算有型。當然,你們亦永遠不會理解,不熟的朋友,有甚麼好有型的。
要擁有或者成為一個被稱呼為「不熟的朋友」的朋友是很困難的,始終光天化日不斷重覆被朋友指名道姓劃界線高呼「我們不熟」總是件叫人神經緊張的事;又假如被稱呼者居然欣然接受並照舊笑面迎人,這位「不熟的朋友」正常極有限。偏偏我就是那位「不熟的朋友」,偏偏我就感覺這是有型的。
另一邊廂的那位名字發起人,我跟她已經數年沒有見過對方的臉,但其實我在偷偷說謊:二零零七年九月的一天,看完舞台劇<暗戀桃花源>後我跟一個她在尖沙咀找吃的。走在尖東的街上,我突然發現一張臉,一張對我而言一點都「不熟」的臉。我們擦身而過,就像警員編號233在那一夜晚裡撞上穿雨褸的金髮女人一樣(尖是我少到的地方,畢竟在差不多的地方發生差不多的劇情,姑且容我把它稍為浪漫化)。不同的是,我在人來人往之間,花了兩秒,很大的力氣,終於記起她的名字。到我喊出口時她已經聽不見,跟她的男伴向相反方向消失了。
前同學的前情人,引她在她的BLOG上寫的:感覺很遠因為實在一聽下去就知道已經太舊。世界向前努力地走,卻容許散懶的我們在網路上創造一種某程度上「很遠的近」。曾經抄下了她給我的電話號碼,卻最後沒有如她所言「聚個所謂的舊」。這句對白我非常深刻,想必也是因為好有型。
不知道她現在,有不有型。也不知道自己二零零七年真金白銀買唱片支持甘國亮,算不算有型。當然,你們亦永遠不會理解,不熟的朋友,有甚麼好有型的。
子母BLOG是剪貼簿
「世界的快,文字每日的累增,讓我不得不把那些荒謬神奇的新聞,以及津津有味或者內藏大量黑色元素的好字和好人,貼下來,在忘記之前做好備份。」
痴看精選 (http://orangemelsee.blogspot.com)
痴看精選 (http://orangemelsee.blogspot.com)
20080116
【廢柴記】 草寫 1
覺得世界有太多廢人,好廢,廢到無譜。然後發覺自己不外如是,又係咁廢,廢到無譜。就寫【廢柴記】。誰不知因為自己的廢,隔山打牛唔覺意荒廢了【廢】。八個月之後,心想,學【姨媽的後現代生活】話齋「最悲哀的生活不過如此」,既然廢柴,就廢到底,掛個名草寫,就讓【廢】求求其其草草見世。
【廢柴記】 草寫 1 (20070413)
世界上的而且確有這一類人。他們一直被歧視,歧視他們的人卻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憐愛之情。PITY? BUT THE FACT IS, WE DON'T GIVE A SHIT。
他們每季交的稅項跟我們一樣多,但卻一直身受歧害,所以政府很多時為了保障他們那名存實亡的人權,通常都不會公佈有關他們的人口統計。據某匿名專家猜測,每八個人之中,其實就有七個是廢柴。據聞廢柴分兩類:成熟型和潛在型。
廢柴一詞的發源期應該是在大概中石器時代前後。廢柴中的柴,在現今社會本身根本就無用武之地(柴專門工業的工人和少數未開發家庭或者未會同意)﹣ 無用武,即是廢;所以,廢柴這個詞語的正宗定義,其實是指,一條廢的柴實在是很廢。廢廢柴,雙重貶義,比較其他一般用作罵人的話語更不留餘地。近代中幾個比較深入民心的例子,包括足球評述員蔡育瑜、局長何志平林瑞麟、藝人鄒凱光肥仔聰、女人李籠怡吳文忻。
ONLY MONEY MAKES THE LIVING, NOT POLITENESS, KNOWLEDGE, CREATIVITY, OR WHAT KIND OF PERSON YOU ARE. 廢柴們總是很極端:不是口袋裡「無銀三百兩」的廢柴,就是除了有三百兩之外就甚麼都沒有的廢柴。身份上的極端迴異無礙他們身價上的一致。
廢柴不同廢人。你鬧他廢柴,因為他讓你看見了他某種無能。換句話,廢柴起碼有種特色讓你看見,才被罵。廢人的話,不會被你有開口臭罵他的機會,因為你根本連看都看不見他。
【廢柴記】 大綱
廢柴由不相信自己是廢柴,到事業無成女友走佬,連愛犬都瓜柴,從未猜對過上司朋友眉頭眼額天氣心情的廢柴開始信命。偏偏天降錯的橫財錯的人,一個符碌六合彩話中就中,花碌碌的銀紙忽然將廢柴一嘢就由泥坑之中拋起;但廢柴其實從來都不太希望、甚至根本完全不希望因為中六合彩而得到東西女人成就。偏偏這一個「唔正路」的「扮晒嘢」的想法,令人在其背後更加更加認定了,他的確是廢柴。
﹣
廢柴、朋友 B 兩人摸酒杯傾計
廢柴
...都唔知點解會咁啦真係。唉,飲啦。
B
其實呢,你覺唔覺得你自己真係一個廢柴嚟架?
廢柴
你,咳(清清喉嚨)...你講咩話?
B
其實呢,你覺唔覺得你自己真係一個廢柴嚟架?(重覆用上面 B clip 一次)
廢柴
呃...(沉默五秒)我呢...
廢柴
(沉默五秒)唔講喇。都夜喇,不如走咯。
B
(沒答話,卻定格的曖昧的笑)
﹣
因為那宿命味道很強的自知之名的性格,廢柴知道自己本無材,絕對不是懷才不遇型廢柴;廢柴也知道那次的六合彩只不過是一次死好命的撞手神。所以,之後他去吃最名貴的法國菜時沒有特別享受;跟名模做愛,他固然得到高潮,更像日本電影般都射到去名模的酥胸上,但從來沒有因為這種性經驗而特別覺得自豪。從未如此清醒的他非常清楚,他的世界裡所產生的巨變,一切都不過源於自己的忽然發達,卻幾乎跟他自己 ﹣ 他自己這個人 ﹣ 完全無關。
﹣
廢柴創立廢柴教,收廢柴門徒,指導他們正確誠實的廢柴意識,宣揚廢柴經文。
20080112
20080111
「一直都好唔開心」的【神探】

幾個月前已經想看【神探】,而且認定了它會是個好電影。自從知道戲名由來就已經開始將套戲當神咁拜,港產片名的食字玩法一直都輸給那堆百老匯點睛推介,但今次一個神字,顛覆了神探。我暗暗慶幸【神探】的冷門,否則這個漂亮離奇的「神」字定必淪為各大垃圾雜誌和細路哥們的潮語通用字。
「查案用右腦!唔好用左腦!」
有天賦,即是有著比你厲害的能力,即是「有異於正常」,即是「唔正常」,即是「神」。簡單點來說,即是「忽忽地」。韋家輝的劇本借曾割下自己耳朵的畫家梵高來講一個很「神」的退役警探的故事。劉青雲飾演的彬 SIR 也割耳;他看見鬼,是人心裡面的鬼;他方法演技般查案。非常痴線失控的生活、工作模式,卻又非常有效,而且適合他。神經的「神」,和如有神助的「神」,根據韋生的講法,前面的「神」缺後面的「神」不可;後面的「神」的比重大過前面的「神」亦不可 ﹣ 你作為一個「神」探,所以你才是一個這樣的「神」探。你好犀利因為你真係好忽,你癲㗎唔怪得你咁犀利。
「我寧願俾果 D 嘢整死,都唔想就咁屈死。我一直都好唔開心。」
有病,卻帶病上路,因為一路都病開,有病好過無病,無病反而唔習慣。彬 SIR 明知自己的真老婆老早跑了,也寧願相信自己一廂情願妄想出來的假老婆。跟假老婆如膠似漆,遊車河遊電單車河餵假老婆食蝦飲酒拍拍拖,病入膏肓也不怕,只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 ﹣ 有這個妳伴著我。那刻還可以頂住先,彬 SIR 還未癲得晒。
「紅燒翅。半隻炸子雞。蒸條斑。加多碗白飯吖唔該。」
杜琪峰的瘋狂設計成為了他的親筆簽名,這次【神探】中彬 SIR 重覆點菜食到嘔攞靈感的一場非常有趣,還有就是 TRAILER 裡彬 SIR 當著解款員面前手指當手槍的 BARG BARG BARG,當然最高招始於是八人分飾一角的震撼。作為一齣商業電影,你想得出又未必可以去拍,你拍又未必拍得出來。偏偏【神探】「創」了想法,而且「造」了出來。
對,我想我一個人入戲院看兩次【神探】是太無聊,也有點「神」,但的確很回味,尤其是最後一幕,安志杰為地上躺著的三個人的手裡配上不同的槍就有不同的故事,不同的結局;那種跟觀眾的互動,與那留給觀眾作為私人觀影經驗的空間;以這幕做結局,從觀眾角度而言實在是個「HAPPY ENDING」 ﹣ 幾年嚟最好好得嚟又夠新奇突破的一部港產片,非【神探】莫屬。
20080108
有又算甚麼沒有又奈我如何
我就一個人,站在大𥦬前面。從未認真想過跳出去這回事,這刻亦然。我開始思考為何我從未認真想過自殺 ﹣ 特別當我是那種認為人生沒幾多意義的人。無力地,想著,站著;甚至把眼睛瞇得扁扁的,仿佛會因為這個小動作而令思考變得聰明一點。花了大概有四分鐘吧,我懷疑我想通了。可能越覺得做人沒有意義的人,越有存在的勇氣和意志。當你選擇了去相信你認知的一切一切都是無意義的時候,你就沒有了包袱,沒有了支撐點 ﹣ 你沒有了所有,那是因為空虛的不實在,讓你目空所有。而你可以有的,就是你接下來創造的一切,這包括了你的道理、你的信念、你的感受,以至你的心所看見的世界的模樣。原來我咁鬼富足,卻一路以來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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