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東西,在定義之前,甚麼都不是。禮貌也(只)是一種定義。愈來愈容易遇上無禮人因為無禮人的數目愈來愈多。我卻沒有愈來愈容忍(麻木),他們帶給我的震撼歷久彌新。
有問天的衝動,題目是,太容易見到人或野蠻或沒禮貌,而你心底裡也實在是理解,其實對方很多時很多時都是不自覺的,無心的。有沒有不自覺的,無心的,不過是做慣手勢的禮貌?有沒有?
很不自覺的,無心的,直覺地就想起了狗。他在飯廳撒尿,他吃掉了桌上大半盒的檸檬味喉糖。
他是無心的。不過是本性。
區樂民醫生在專欄提議可借觀察一個人在一天裡講過幾多次「請」和「多謝」和「對不起」來衡量對方是不是一個有「禮貌」的人。可笑是我其實天天在幹這實驗,我該有資格以極其權威的口吻宣佈,醫生這個衡量標準是瘋狂的。以這標準來過日子,我會死,因為自殺,我知道。你必須下降自己的尺,自己的標準。以你討厭的人的標準為基本,加上自己的堅持,一個巴仙,可以少不能多,以這個混合物來帶領自己,每天昂首上路又沮喪歸回。夜靜,命懸一線,近乎斷氣,把無助絕望用怨氣送藥硬吞,擦牙,睡覺。
「講句對唔住係咪違反咗你做人嘅原則?」
舞台劇〔咁愛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