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縱然我只是十幾歲未有供樓供書供細路苦惱的一個乳臭未乾﹐腳也像身邊其他港人一樣重﹐踏步也像其他港人一樣大而有力。今年﹐才進入維園﹐像狂迷般捉了律師黨大師母拍合照後﹐一切來得非常熟悉﹐deja vu 的感覺原來就是這個模樣。
六月廿九我跟國家領導人同日到港﹐他的是早機﹐我夜晚才到﹐他來訪﹐我回家。七月一日﹐中午﹐胡先生行先一步﹐無緣欣賞我城近年有名的活動。下午兩時多﹐維多利亞公園﹐我進場﹐等出發﹐一邊唱了些歌﹐喊了些口號。還政於民我要普選一國兩制撐香港電台不要小圈子﹐最抵死卻是 we want we want 普選﹐要大伙兒一起唱這句改編歌詞著實有點難為情有點那個。
其中部份口號我沒有跟著喊﹐因為太離題﹐太獨立﹐也太細碎。但遊行本身的意思不容抺殺﹐它到底代表著、記錄著零三年的起源、遊行與遊行之間人心和氣候的轉變。它代表著部份香港人面對大陸和特區政府一種永恆性的不協調﹐無論愛國與否。
遊行之後﹐輾轉之間去到太古廣場。離開計程車之前一刻﹐前面一部車一班人雞飛狗走飛身下車﹐一隻手袋甚至跌在地上。原來是煙花開秀了。我和友人們難得同一陣線﹐對簡體字形的中國人燦爛火藥未感興趣;反而掃回歸的興﹐入場看 2 Days In Paris(巴黎愛漫遊)﹐但見法國女人配美國男人精製 101 分鐘深黑色硬橋硬馬賤格喜劇。雖然香港人捕捉笑場的能力在我看來還是逗留在深度不足的淺水灣灘邊﹐但最重要的還是自己能跟友人開懷地看完一齣近年難得教我心花怒放到笑出聲音來的電影。發生在七月一日這天﹐以如此的節目表去抗衡那另外那一百數十項普天同慶紅色活動﹐夫復何求﹐公事公事 (恭喜恭喜)。
(p.s. 跟所有打工仔講半聲對不起︰最鐘意話香港人唔諗野唔寫野無 life 既我﹐呢一篇﹐寫幾隻字﹐用左成個月時間。講半句對唔住係因為我作為暑期工都咁忙﹐何況你地;唔講另外半句就因為只要肯寫﹐字自自然然言。同溝女一樣﹐溝可能有﹐唔溝就無﹐被溝唔計。)
2 則留言:
太好!早想你可以轉到有rss的地方。
噢﹐是嗎。哈。哈哈。可恨我應該到死也不會搞明白那些 rss 或是 ssr 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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