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完本文發覺長篇大論言不及義可有可無,唔鐘意字的話可以直接去觀相;不過會讀字的人都應該先去觀相,免得純文字的論文寫後感會令閣下有感太過枯燥繼而找我悔氣。
《我們只能盡情撩耳》(Just an Earwax-thing)stills:
http://good-times.webshots.com/album/561411231zrBLwi
《我們只能盡情撩耳》(Just an Earwax-thing)dvd packaging desig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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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0 個英文字,朋友說「就算你 quote 好多嘢咁都係要有足 8000 字㗎啦,想像唔到點寫得晒」。剛開始的確覺得是件苦差,跟死一樣難辨到。愛上它是其中一個解決方法,而更著數當然是去進攻一些你本身早就愛上的題目。不打算將原文('Normal' is Irresistibly Absurd: from the Social Systems to Our Self-deception to Death)翻譯然後貼上本 blog,但在我扭腦汁揸出英文字來的同時,才醒覺上年看【萬世歌王】時,詹瑞文不斷重覆講「Be yourself,左芝治(做自己)」,原來正是我那 8000 字的 conclusion。
我憤世,也厭世。由作狀扮嘢到相信自己的我行我素到朋友那句「妖佢係咁㗎啦你又唔係第一日識佢」的客觀認同,我,和其他人一樣,長大。或是眼界太狹之過;但一個香港人要做自己的確比任何其他地方的人都難。講讀書,我指課外書,我們是厲害地不行;講衣著,不講也罷 ﹣ 走在倫敦東京以致大阪街上,乜款都有:講究的、簡單不用腦的,表演般的,都有,而且好看,因為做自己。無數數據證明兩岸三地最「國際化」的我們是最白痴、最單一化、最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活(除了錢)。承認吧,我們是最做不了自己的一群。
半年前開始這篇論文的資料搜集,我以為自己與香港的距離感是來自曾經作為殖民地人的無根感與及 5 歲時老豆老母離異所致。開始看很多讀很多相關的,包括看六四舊 clip 看到眼濕;然後,去到一個 point,我問自己:「邊關事?」係喎。經高人指點下就去看存在主義(Existentialism),講虛無(nothingness),講死亡(death);懷疑主義(Skepticism)不是要你推翻否定常理,而是保持一種每事問態度,去懷疑一切的尋常和不尋常(懷疑在這裡並不負面)。

功課的另一部份是要做一個由論文主題伸延的 visual piece。當時見到麥海珊《唱盤上的單行道》在電影節小冊子上的簡介「...大膽地以哲學家本雅明的『單行道』引伸出來的香港叙述...」,就覺得好型;但後來又發覺,上一次想拍 short film 已經變為拍了 trailer of an non-exist film,即是「拍一 D shot」;原因是怕自己 handle 不來,故「拍一 D shot」其實又名「逃避」。我要面對自己,特別當這個 project 的結論是做自己的時候。最後,花半年青春,原來結局是多麼無聊的一個撩耳動作。我拍了我的第一條自己的原創的 short film,叫《我們只能盡情撩耳》(Just an Earwax-thing)。故事概要如下:
不知由何時開始,我似乎有點幻聽。那聲音好像是自己的,但我感覺到我的感覺竟然又不太屬於自己。然後,我如常,撩耳,正如你一樣;耐唔耐,我們就撩耳。撩完耳,幻聽消失了,足有兩天。然後怪聲音又回來。不斷的撩耳和幻聽,對撩耳作為一種治療,我懷疑;對幻聽的不真實,我懷疑。
我們經常都不能肯定自己的感覺,對不足(人生的不完滿,慾望的落空)也沒有明白得清楚。但,我們就應該是這樣子啊!我們做的所有一切,終點都只有一個,就是死。《我們只能盡情撩耳》的意思是我們只能盡量擺脫不能擺脫的,但這個「我們」跟我口中的白痴分別在於:我認為無論你自殺死抑或被斬死抑或像張子強般行刑前覺得「能安靜的坐在椅上就叫幸福」然後才死,結局都得一款,人人一樣;但作為人我們是有責任去看見、思索這些問題。你作為一個人,有沒有「枉死」,就全看你「為自己」付出了幾多。
順便聆聽:要推介古巨基實在叫我面紅如可口可樂,但問心我其實一直扮幻聽,表面是聽姓古的,根本卻是在聽林夕細唱。新碟 〈Moments〉的歌(詞)都講 life,特別是 #8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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