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4

I see you.

大家看完 Avatar 〔阿凡達〕就一直議論著它的反戰精神和一些關於菜園村的感想,而我跟你 highlight 的那句 I see you,說的時候你笑我長氣,你說你當然明白那是指對方裡面的那個對方。老實說,我知道聰明的你當然明白,好比你問我我愛你難道你不知道的嗎,但那一刻當我嘗試解釋那句對白裡面的 you 時,其實那並不純綷是我一貫的長氣累贅,我是 consciously 想說的。

言和語都是乏力的。說話者可能說不夠清楚,聽者可能理解能力不足;就算說得清楚聽得明白,如果堅決把脖子硬到底,到最後仍然只能是徒然。到底兩個人,或者應該話人與人之間,求的是過骨定係溝通,是相安無事抑或看見對方。過骨是容易的,溝通是難的。但我仍然以我幼稚的心,努力地相信所有人都渴望,看見對方,或至少看得見一些人。

忽然明白為何我們常說捱世界捱到不似人形,行屍走肉。因為你看不見他,就算他在你面前。他不是他,不是人,是屍和肉,而屍和肉不會溝通。

不一定是吃力的事。用力看未必看得見,隨意看看見了也不會是天方夜譚,不過專心有專心好,專心一點,看見的機會大一點,很公平吧?然後有人問,看見之後,咁又點?是沒有點的。看見了其他人的「裡面」,是沒有點的,只是看見。如果你不視看見為終點的話,你不用看見,而且你其實也不恨要看得見。看見是我想知道你表面係去睇容祖兒的一個文員,原來你最愛逢星期六晚關掉電話不停播候考賢,或者心散隨意的你原來每次吻我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為的是期望我也同樣感覺到這一吻的好 ﹣ 唔駛講我聽,亦唔好講我聽,因為唔需要 ﹣ I see you。

至於一個人要不要願不願意被人看見,那就是完全另一個巨大的課題了。

雖然我的表意識極力壓抑,但潛意識是很可怕的東西。Anyway 我極力壓抑著不看的十分啟發的一篇〔不是天使〕,連結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