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樂天知命,順其自然。是一種中庸生活。奈何我驕生慣養生性頑劣,覺得搞對抗才是使命(根本是唯一的出路),所以也難怪庸俗於我不是所謂的「正常」;生活、人生的「正常」,剩下的價值,是無謂的循環。在循環之中,它不斷折舊,直至消失不見。這種「沒有意思」(MEANINGLESS),藝術家講,哲學家講,導演講作者們也講;但,把「沒有意思」看得最清楚、感受最深切的,不正是庸俗的人們嗎?司機們、OL們、遊樂場掟銀仔攤位的服務員們、香港人們,他們很愛「申」,只是他們不「申」這些,因為「沒有意思」。他們成天就「申」關於男朋友的問題,朋友的問題,同事的問題,買唔到飛死啦今晚爆悶不如你出嚟陪我飲嘢啦的問題。
那麼,關於「沒有意思」的那道題目,是因為我這個無病的人太會呻吟?抑或是,人們不呻吟(或者無咁撚多時間陪你呻吟),他們就發現不到自己,其實病到七彩?會不會在容光煥發靚爆鏡殺死人的他和她的乳溝陰暗深處之中,其實經脈早就斷開六截?噯,噯,別動氣,我不過是假設一下而已。而且,你看完我這裡的字,都應該明白,我做人也其實沒有太成功。可能你比我成功。對,我就是很妒忌。我總是沒有堅定的野心,人又常常沒有動力沒有上進心。我知道㗎,我要努力做人吖嘛。不是隨口亂噏,我是真的知道啊,只不過是,我從來都不知道,為甚麼要努力做人。你居然知道,你就好啦,我就是很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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