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找我CONFESS了她的一個故事,是那種跟自己有曖昧的同事被後來的新同事後來居上一聲唔該都無就拿去了的故事。事隔數月,當事人訴說時肉緊依然。妮說,她曾經覺得新同事明知他們的曖昧還過來搶就是不對。妮卻也說,當時有想過要還擊,要明刀明槍拼一下,但這想法令她覺得自己會傷害到對方。
我說,我們做人,要賤D,咁撚好人做乜。
我問妮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一個關於巴士的故事。某年某天我乘新巴,手提袋很重,我把它放在樓梯底旁的行李平台上,自己站在旁邊。一站接一站,乘客越來越多,為了不擋住通道,我退開,越退越開。終於來到我要下車的一刻,我卻因為已經離開我的手提袋太遠,唯有在人叢裡亂竄,萬分狼狽九十個尷尬。
不能更加低能了,為了情敵/乘客,i.e.其他唔關你事嘅人,而有所CONCERN,正是所謂執書也。
死廢柴都大概這個樣子。
7 則留言:
一個有效擺脫‘好人’的方法:時不時讓身邊的朋友提醒你你是一個賤格/八婆/偽君子(無論你/他/她同不同意)。久而久之每次你想耍點賤招時就不會再受自己良心責備。要記住,你心目中的賤與俗世的真正下賤實屬小巫見大巫,閉一隻眼並不會世界末日。你比誰都清楚事件的結局除了你自己變得不好過外世界一切如常(或多了幾個人覺得你蠢)。
謹祝大家餘生好過
我變態,最愛被人訓示調教,但對於蒙面不留名這種習慣還未有很喜歡。匿名那句閉一隻眼並不會世界末日,說得真對,我亦真的聽得有感動;差只差我還在努力練習眼睛的開合方法。看似尋常從容的小動作,原來好鬼難做,幾次爭D喺過程之中斷了氣 ﹣ 咁死法仲加唔抵,我要小心D。
被我刪了留言的朋友:
我不打算刪去我的字,所以唯有把妳用本名留下的言刪掉(無理由要由妳去唔覺意自己爆自己)。我跟妳說,一,不會有人猜到些甚麼的;二,不會有人想要猜些甚麼的。妳是對的 ﹣ 妳說,可能係我太敏感啫。那是對的。口花花補多句:如果GIVEN咁隔涉咁唔啦耕而其餘當事人都仲估得出,那真算是妳幾世修來的福才對。
我愛我的字,而更重要的是,妳那單新聞,橫看調轉看點看都擺明不是本篇的重點 ﹣ 這種CASE太多了,一定多過我食飯的次數。BUT STILL我還是把那暱稱改了 ﹣ 然而真的,那,是NOTHING,妳,是NOTHING,WE ARE ALL,NOTHING。
(你看人家暱名留言也沒有把妳的事放在眼內 ﹣ 雖然妳還是令人驚訝地說妳非常懷疑那暱名者之所以暱名是別有心機。放鬆好了。)
暱名,多此一舉,惹人厭惹人愁。先來個抱歉。
女事主猜測也非完全無理,暱名算是‘別有心機’。事關與博主朝見口晚見面,暱名算是一個試圖找回中肯的小舉動。多手惹出事端來還請見諒。(現在變得沒趣了也請見諒)
藉此再留個言吧。(真的真的不知道你是誰的)妮小姐:有人跟你搶;你曾猶豫要不要搶。那,那位男主角呢,他又不是新巴上的一個袋。其實還論不到你是否太好人吧,他就這麼被搶了。不要只怪自己,也大方的數他不是吧!曖昧咋看似充滿機會且處處退路,其實是最難上手的情場foreplay。
小人多事了
謹祝擺脫暖昧/人人留名
不熟的朋友,
我很久沒寫,可能令你很久都沒興致去看,我在xanga寫了幾隻字,不妨看看。
嗯,這次留言最大的動機,是告訴你,我失戀了。三年半的日子,就等你回來替我療一個不淺的傷。
陳穎
to chouzi:
嘩點估呀估死人。不過妳開名都好,起碼迅速回應了妮實在是多疑了。(最難上手的foreplay;留神別讓前戲戲份太搶,以免「睇兩句鐘嘅片頭就當自己有看過那齣戲」)。
妮已經被我影響,開始看黃子華,而且也向我直諫,說我「講任何嘢都係為咗大家同意大家全人類都係廢柴」。所以我想要稍為更正妳所講那個「擺脫做好人」的方法:朋友提醒固然重要,但重點是,你要不同意他。就是說,當人哋叫你去死,你就說「哦好啦咁我死啦」,就唔WORK;當人哋叫你去死,你(其實是我)要學懂說「痴線啦你去死啦」,才是所謂的道路真理生命。
to 陳穎:
妳個動機唔洗話大到咁先寫字留言嘅,即係我出去食飯,等好耐D嘢食都唔嚟,然後一嚟就嚟48碟餸。我個平設課程裡面無一堂係教深切治療,盡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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