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29

晚間,有霧

思緒,像廁所角落的衛生紙,一團團。思念,很強壯(我寧願它像歌詞,「是一種很玄的東西」);但強壯只不過是它的情況。沒有對像投射的,很強壯的思念,你知道,它就是軟弱的。

西灣河有一間奇怪的巴黎咖啡室,很殘很破。零晨零時,坐在醜得要命的藍綠色梳化,我對她說,我不甘心這麼平。她喝了一啖,柚子茶。她完全理解我說的平,是平凡、平板。平是,沒有叫人難過的事,也沒有叫人興奮的事,(「一切都好,只缺煩惱」,這樣說實在很墮落)。

但你似乎更不希罕庸俗的快樂,她如是說。

在存在主義與呼吸之間。 在<春光乍洩>(沉鬱)與<神探>(固執)之間。在倫敦和上海之間(香港)。沒有意識的原來又向前踏了一步,也不知道,其實平,是快樂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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